易迟迟生无可恋,想死,这咋就这么巧撞上了。

    她要怎么跟闻婶解释?

    穆妲看了看和黄婆子相谈甚欢的闻母,又看了看易迟迟,眼里笑意弥漫。

    其实俩孩子挺般配,能成也是美事一桩。

    本着顺水推舟的念头,她收回手在黄婆子紧张的目光中平静道,“问题不严重,我给你抓两副药你回去吃了就能好。”

    “真的?”

    黄婆子一脸惊喜,她还以为很严重,毕竟都臭了。

    原来一点不严重,两幅药就能治好。

    早知道这么简单,她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真。”

    穆妲颔首,一边给她抓药一边叮嘱道,“回去后记得注意卫生,那里每天都要清洗换干净衣服。”

    “好。”

    事关自己的身体,容不得黄婆子不注意。

    付好钱后她拿着药包准备离开,又不死心追问,“易知青,你真和闻家小子处上了?”

    这怎么还不死心。

    感受到闻母灼热和穆妲看好戏的目光,易迟迟面无表情,“真处上了,曾同志这种‘好’男人不适合我。”

    无福消受。

    黄婆子一脸失望离开,两块媒婆钱没了,好心疼呀。

    可心疼也没辙,闻时那个小狼崽子她可不敢惹。

    真坏了他的姻缘,她怕那小子回来把她家房子扒了。

    易迟迟可不知道闻时的丰功伟绩,她此时正在应对闻母的询问。

    “你认识曾家小子?”

    “我不认识啊。”

    易迟迟无辜脸,“我都不知道他看上我这事从何说起。”

    红旗大队她就去了一次,还和个混子闹了矛盾,打那以后她就再也没去过别的大队,都是药子叔背着药箱去义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