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木蓉和邱婷芳死亡的话,那邱华生或许还有嫌疑。

    可当两个邱婷芳都死了的时候,那么邱华生就很难有合理的嫌疑了。

    毕竟另一个邱婷芳与他无关。

    陈潇的沉默,也让潘会萍跟着安静了起来。

    不过很快,陈潇又继续在根据吴观生的描述的秋老板的画像上画了起来。

    这一次,他是在画衣服。

    衣冠冢里的那套男士时装!

    虽然这是按照比例来画的画作。

    可是对于陈潇来说,如今一副骨架是可以让他大概推算出死者体型的。

    所以画是按照比例来,能不能穿早已在他脑海里成型。

    潘会萍看着画作,眯着眼睛道:“很合身啊。”

    “是啊,很合身!可也是很合身才难……。”陈潇话还没说完就自行止了住,潘会萍也是微微张起了嘴来,呼道:

    “原来如此!可能衣冠冢不只是衣冠冢,那是真正的坟墓!只是后来,才有了尸骨的调包!”

    “很有可能,只是衣冠冢里的那套男士时装只能是陪葬的,否则的话衣服上必定能检测出尸体组织。”

    “没错!”潘会萍说着,随后思考了几秒钟道:“我在想,要不要将雷公山掘地三尺看看,看那里能不能挖出郑院长的尸骨!”

    潘会萍语气很激动。

    只不过语气的激动,她的行为却很冷静。

    就连陈潇也没有催促她,而是皱眉思考。

    那样子看起来,仿佛是在思考这一猜测的可能性有多大。

    正想着,陈潇的思绪却被电话声给打了断。

    看了眼来电显示,陈潇立刻接听,心中更是暗道郭正昌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喂,郭老,您这么快就找到了人吗?”

    郭正昌回道:“我认识一个祖籍秀州的木雕大师,不过他倒是没见过你画的那个人。”

    “既如此,那他还说了些什么?”陈潇觉得这样的信息,不足以让郭正昌给他打来这个电话。

    果然,郭正昌回道:“我在和他联系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意见,说要想知道当年展览会上的人,不如去当地的木雕协会,那里可能有存档当年参加展览会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