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笛今天虽然累,但一路上跟闻自明聊了很久,再加上脱离了湾上风华的那个氛围,心境.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不少。

    江向笛道过谢,又喝过了牛奶,便抱紧了被子睡觉。

    床铺上的东西都是新的,被褥是最柔软舒适的,清洗过后透着阳光的香气,江向笛却依然觉得气息很陌生。

    随后一周,闻自明和江向笛游览过庄园周围的美景,期间叶藏也来过探望,在其他的时间,两人交流美术创作的过程,成功挽救了江向笛原本摇摇欲坠的世界和灰白了的心境。

    第二天中午,助理邓芸到湾上风华取文件。

    靳北这两日都没睡好,昨天晚上才湾上风华过夜。他作息不太规律,邓芸过来的时候,他刚吃了早饭,还穿着家居服,正在泡咖啡,说:“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拿。”

    吴阿姨不在,家里没人打扫,还是江向笛刚搬走的样子,只不过没来得及收拾,稍显的有些乱,江向笛也只带走了一些必须的衣服和重要私人物品。

    邓芸不是第一次来湾上风华了,望了眼,注意到阳台,见靳北下来,提醒说:“靳总,阳台衣服都被吹落了。”

    靳北一愣,哦了一声,去阳台把衣服都捡起来,发现有块毛巾刚好扎在某个熟悉的仙人球上,靳北把毛巾扯下来,一眼便认出来了。

    仙人球缺了一块,不那么圆滚滚了,但依然翠绿而健康。

    这是一款很普通的仙人球品种,校园门口的杂货铺的盆栽植物里随处可见,唯一的优点就是生命力极旺盛。

    靳北一皱眉,交代说:“把这个,拿出去扔了。”

    邓芸:“我马上就安排物业过来。”

    靳北刚转身,又一顿:“算了,留着吧。”

    邓芸:“……是。”

    到底是江向笛的东西,扔了回头又怪他,靳北想了想,但又觉得以江向笛这性子,不一定是忘带了,还有可能是不要了。对方向来果决利索,走的时候便连带湾上风华和里面的人,一起不要了。

    靳北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提了壶水过来,天气干燥晴朗,泥土都干了,他浇了点水,似乎颇为嫌弃地踢了踢:“会开花吗?”

    邓芸说:“土仙人球基本上都能开,半个月不浇水也可以。”

    靳北便不浇水了。

    邓芸低头掩去神情,她只是个工作助理。

    但靳北和仙人球在一块儿莫名有点气氛和谐。

    江向笛在私人庄园,只要确认没事,靳北便不会过问对方的状况,两人颇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意味,只不过没过两天,湾上风华迎来了一支园艺团队,在土里栽种了三棵红梅树。

    靳北虽然不忙公司了,但一些重要的会议仍然会出席,很快大家都发现,靳北对绘画颜料和工具有莫大的喜好,看中了好几款高级颜料和颇具设计的美术工具,都买了下来。

    就在他们在庄园里畅谈和交流的时候,外头发生了一件事。

    闻老不接触网络,又是刚回国,谁也不知道他回国的事。而江向笛在这几日跟着闻自明的学习过程中,发现了很多自己欠缺的地方,每天都要么抱着一本工具书,要么便是抱着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