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漫天飞,拍摄露骨照片,虽然有些劲爆但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看这些照片的样子也是你情我愿,不过是别人的私事罢了。

    但后面那些内容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我艹,禽兽啊!”程晓星简直看不下去了,“所以这家伙弄了个幼儿园就是为了干这个?”

    藏在相册最后的是十数张幼童的照片,从她们的衣着和年纪来看,应当都是就读于安醴幼儿园的小女孩们。

    这些照片虽然不像前面的那些那样限制级,但小孩的动作和神态都充满了隐藏的性暗示,小朋友们眼神单纯,显然并不明白自己撩起裙摆或吐着舌头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大概还以为大人是在和她们玩游戏。

    “邵建安是个恋童癖,他利用身份诱哄幼儿园内的孩子拍下这类打擦边球的照片,用以满足自己的私欲。”宋坤道,“柳西的死和他脱不开关系。”

    许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和宋坤说起他们在院子里的发现。

    “等等,许老板。”话说到一半,程晓星忽然出了声,“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总感觉怪怪的诶。”卷毛青年困惑地歪着头,“是哪里不对劲……啊!我知道了!”

    “姜侑国哪儿去了啊?”

    姜侑国?

    被程晓星这么一说,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从他们进屋这二十多分钟以来,姜侑国居然一直没有出现。

    “可能还在睡?”宋坤迈步走向姜侑国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我们回来了。”

    无人应答。

    宋坤皱起眉头,又敲了敲。依旧没有回应。

    旅客们面面相觑。

    许蔚转身抬腿猛地一踹,脆弱的房门应声而开,屋里没有一丝响动。

    床铺的正中间鼓鼓囊囊,有个人正躺在那里。

    宋坤松了口气:“原来是睡着了啊,睡了这么久都还没醒……”

    话只说到一半,剩下的半截梗在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

    姜侑国,死了。

    “怎么回事!”孟雨惊得连连后退,“走的时候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床上的人面色青白,显然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难道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有鬼魂进屋攻击了姜侑国?

    可二楼的鬼租客明明不能往更高楼层活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