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飞快地结印,调动她所有的力量与其抵抗。手腕上的紫色菱形玉片似乎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情绪,爆出强烈的紫光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她笼罩其中。

    云海翻滚,霞光将其染成耀眼的景色。两位身穿铠甲的士兵面容严肃地站在升仙台两旁,精气神十足。而一个白胡子的老仙官抱着金册在椅子上打着瞌睡,手中的毛笔快要滑落。

    突然升仙台上一道金光乍现,老仙官突然睁开眼睛。

    一个面容姣好的白衣女冠走了出来,她茫然地看着站起来的老仙官。

    老仙官快速翻着金册,随后一定,抬起眼问道:“仙姑可是青州白羊观的妙云散人?”

    白衣女子点头应是。

    见此,老仙官在仙册上龙飞凤舞地勾画几笔:“凡人飞升……”

    然而一声重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

    妙云与老仙官面露诧异,两个一板一眼的士兵似乎也吃了一惊。

    地上的重物应该是个人,而且是一个容貌惊人的女子。只是她浑身遍体鳞伤,不知是死是活。

    “咳——”洛秋吐出淤血,气息通畅起来。她勉力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好奇打量自己的四个人,不慌不忙地打算从乾坤戒中拿出衣物换去残破的旧衫。

    然而,她的手指上空空无一物。她在十万大山里积攒的宝物都没了。

    洛秋:……

    然而,洛秋的内心如何滴血不得知,但面上无动于衷。她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倒是让那两个士兵和老仙官讪讪地移开了视线。

    倒是妙云见状,变出一件外袍递向她:“若是姑娘不介意,就……”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洛秋满脸的戒备和不信任充分地向她展示了什么叫做介意。

    洛秋低头打量了衣衫的状况,还行。不过是破一点,露出半个肩膀而已。虽然前世的红灯绿酒已经离她很遥远了,但经历过那个服装多元化时代的她到底不似古人般保守。

    衣衫破损,是应该换。但那白衣女子表面和善,谁知道她内心是毒蛇还是绵羊。

    老仙君将金册翻得虎虎生风,眼神却越来越疑惑。今日该只有一位女冠飞升至天界,哪里多出来这个姑娘。

    “不知这位姑娘该如何称呼,又是在何处修炼?”

    洛秋张了张嘴,因长时间不曾开口,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洛秋,南华大陆的十万大山。”

    老仙君虽然见多识广,但也没听说过南华大陆以及十万大山。他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她重伤出现在升仙台上,而仙册上却没有她的名字。不过他也不放在心上,区区一介飞升的凡人,又能搞出什么浪花来?

    老仙君翻手变幻出一个玉牌:“此乃测试仙力强弱的玉牌。”

    他先示意妙云接过先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