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车子刚转进酒店大门口就看见中年妇女拉着两台婴儿车等在门口。

    车门打开,阿姨第一时间把孩子抱出来:“时总,麻烦您了。”

    家里带孩子的保姆就一个人,要带孩子出远门实属困难,时蓉雅让阿姨先到酒店安顿好,准备妥当才把孩子送过来。

    微微点头,时蓉雅又看了眼两个被禁锢在婴儿车的小家伙,转头对阿姨说:“明天会有其他的人跟你一起带两个孩子,这两天麻烦你多辛苦了。”

    “没有的事,阚总发生这样的是……哎……”保姆欲言又止,时蓉雅嘱咐她先上楼。

    三人还未吃饭,在餐厅简单点了几个菜。

    气氛有些许微妙,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面前两人的狗粮都没得吃。

    关宁看上去不是很好,时蓉雅一如既往淡定,每件事安排妥当,展现强大后盾的样子。

    白彦军不禁佩服时蓉雅的协调能力,在医院跟黄导说话完全占在上风,不像他们出去,畏畏缩缩,别人说什么是什么。

    “那个……”时蓉雅眼神示意,指了指白彦军胸前。

    “哦哦!”白彦军这才把关宁的包还过去,是时蓉雅接下来的。

    “今天辛苦了。”时蓉雅由衷地对白彦军说。

    不在现场,只能通过描述知道大概,时蓉雅在铭城心里特别烦躁,她原本说要陪着关宁完成在电视台录制的最后一期节目,原定计划今天晚上关宁就能飞回去,可是关宁看时蓉雅两头忙碌,心有不忍,又说今天的双人舞时蓉雅看了肯定会吃醋,半推半就先回去,没想她一离开,电视台就像整个节目组没人撑腰似的搞事情。

    从电话里听得出关宁的失神和无助,那阵时蓉雅坐在舞台旁边的大音响上面,心跟着疼。

    在关宁最需要的时候,她不在身边。

    好在关宁虽然不擅于交友,但留在身边的人还算靠谱,起码时蓉雅不会担心她和白彦军会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面发生质变,她心里膈应的是阚清安在手术前握住关宁的手。

    最为脆弱无助的时刻,阚清安想要依靠的人,是关宁。

    相信那个时候,即便是过去再不堪,关宁也没办法自持,才会俯身下去关怀。

    关宁一向在朋友和时蓉雅之间是调节气氛的那个,没了关宁挑起话题,时蓉雅和白彦军的对话显得特别正经,从今天的录制逐渐聊到意外发生,关宁没怎么吃菜,只是在默默地听。

    从白彦军的角度,和她看到的不太一样。

    关宁观察的没有白彦军多,说到抱关宁出来,让时蓉雅不要多心。

    从脑子里回想几次,听白彦军说,自己能够想象当时的画面,可是关宁在她自己的印象里没有这么一段,原来她当时跟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区别了吗?

    记忆出现断层,关宁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时蓉雅拉住她的动作,轻轻拍她的后背:“阿宁,都过去了,不要想了,深呼吸。”

    白彦军跟了关宁几个小时,对她失常的表现表示理解,这还不是最让人感到害怕的时候,在来医院的路上,关宁一直沉默,没缓过劲,做了一番检查,跟医生聊过后才逐渐找回自己的理智。

    没有经历过,无法感同身受,白彦军去现场看过,若是没有阚清安,关宁或许不会没命,腿也会被波及,对于舞蹈演员而言,尤其是芭蕾舞,那双腿就是所有的灵魂。